同性性行为有助于灵长类动物生存和繁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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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个体之间的纽带有助于猿猴管理冲突和加强联盟,尤其是在干燥的栖息地和捕食者众多的地区。

一群金丝猴蹲伏在长满青苔的岩石上。
在金丝猴中,同性个体间的性行为似乎能够加强社会关系。图片来源:Thomas Marent/Nature Picture Library

一项对近 500 种猿猴和其他非人类灵长类动物的调查发现,同性性行为是某些灵长类动物正常社会生活的一部分,并且可能在其长期成功中发挥重要作用。

这项研究于 1 月 12 日发表在《自然生态与进化》杂志上,研究表明,野生种群中的同性性行为可能是对恶劣环境、捕食和应对复杂社会等级制度的一种反应1。观察到的行为包括骑跨、生殖器触摸和口交。

“长期以来,许多人认为同性行为是一种偶然现象,或者很罕见,或者只存在于动物园动物身上,”论文合著者、伦敦帝国理工学院进化生物学家文森特·萨沃莱宁说。“但这是灵长类动物正常社会生活的一部分”。

尽管动物同性性行为是野生动物纪录片的常见题材,但直到最近几年才开始受到认真研究。威尔士班戈大学的进化人类学家伊莎贝尔·温德表示,对此的解释多种多样,从偶然事件(例如少数个体主导繁殖时出现的行为溢出)到适应性进化都有。“很难弄清楚这种行为的意义是什么,或者它是否存在意义。”

加强社会联系

此前,萨沃莱宁的团队在波多黎各跟踪了一个恒河猴(Macaca mulatta)种群三年,发现雄性的同性性行为是常规行为,并且与后来的繁殖成功有关,这可能是因为这种行为加强了社会联盟²。“它们一起战斗,一起交配,也许在以后的生活中,它们会有更多的雌性可以接触到,”他说。

为了了解同性性行为是否对其他灵长类动物有益,萨沃莱宁、伦敦帝国理工学院的行为灵长类动物学家克洛伊·考克斯霍尔及其同事查阅了科学文献,在调查的 491 个物种中发现了 59 个实例,并在其中 23 个物种中发现了反复出现的同性性行为的证据。

研究人员将同性性行为的普遍程度与环境和其他变量进行比较后发现,这种行为最容易发生在干燥的环境、捕食风险高的地区,以及寿命较长的物种和具有明显两性异形(雄性和雌性体型差异显著)的物种中。此外,生活在等级森严的群体中的灵长类动物也更容易发生同性性行为,因为在这些群体中,个体(尤其是雄性)必须提升社会地位才能获得繁殖机会。

进一步的模型分析表明,诸如寿命等生态和“生活史”特征会间接地——通过影响社会结构——导致同性性行为。研究发现,干旱环境会导致两性异形,而两性异形又与生活在等级森严的群体中有关,同性性行为在这样的群体中更容易发生。西班牙阿尔梅里亚干旱区实验站的进化生态学家何塞·马里亚·戈麦斯表示,在我看来,理清这些不同的因素“是这项研究最大的价值所在”。

例如,在适应寒冷气候的金丝猴(Rhinopithecus roxellana)中,同性性行为往往伴随着增进彼此关系的梳理行为。研究人员认为,在长寿的倭黑猩猩(Pan paniscus,黑猩猩的近亲)中,高频率的同性行为可能有助于维持数十年的社会凝聚力。

温德表示,这项研究具有突破性意义,因为它展示了如何研究野生动物身上看似罕见的行为,而且这种方法可以应用于其他行为,例如哀悼、工具使用和象征性语言,从而了解它们更广泛的社会背景。“这些并非孤立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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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uan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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